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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青樓女子的一些「行話」,如今成了現代人口頭禪,常掛嘴邊
2024/03/13

青樓,有名的風月場所,歷朝歷代備受文人墨客和權貴階層歡迎。可以說,青樓能夠在古代長期且穩定地延續下去,背后少不了他們的支持。

因此,為了更好地服務這些客人,同樣也考慮到青樓服務的特殊性, 青樓在長久的發展過程誕生出許多行話,以此來更好地維持這個產業。

然而,這些原本神秘的「行話」,卻成為了當代人的口頭禪,常掛嘴邊。有哪些詞語被賦予了時代的新意義?它們產生變化的原因又是什麼?讓我們來一探究竟吧。

詞義翻新,舊詞新用

說起這些行話,最為人熟知應該還是「跳槽」這個詞語。按現在的意義通俗來講,就是指自己離開了原有的崗位,換了個新工作。

但「跳槽」在古代的含義與現在有很大差別。

清人徐珂在《清稗類鈔》中詳細地介紹過「跳槽」,原文就不贅述了,大概意思是說,古代妓女會在嫖客金銀散盡的時候另尋新歡,就像馬兒吃草一樣,這一槽吃完了,就去下一槽吃。但後來, 跳槽又被用來形容嫖客,換一批又一批的妓女來挑選

雖然有兩種解釋, 但在大部分情況下,「跳槽」的含義都是后者居多,很多明清時期的小說里提到這個詞也都是后者的意思,這也側面反映了古代嫖客和妓女之間的身份不平等。

除了「跳槽」之外,還有一個大眾熟知的詞語,那就是「出局」。

出局在當今一般指輸了退出比賽,可抽象可具體,根據語境不同可以引申出許多不同的含義。然而在古代,它還有妓女外出陪酒的意思。

小說《官場現形記》里就曾描繪過妓女出局的場面 ,「鑼鼓喧天,轎子往來如織」,其實就是她們響應號召外出陪客飲酒了。

除了飲酒之外,也有專門被達官貴人帶到家里的,這樣的行為都可以統稱為「出局」。

這里還可以引申出另一個行話——「條子」。舊時「出局」不只有這一個稱謂,有的地方會稱其為「出條子」。

我們都知道,現在的「條子」指的是警察,而且一般人不會用這個稱呼,多數是犯罪分子用。但在青樓,「條子」是某類人的代稱。

這里的「條子」本意也是指紙條一類的東西,特殊的地方在于,它是特指召喚妓女的字條。 到後來,就直接用「條子」來代指妓女了。有的人會將招妓這種行為稱之為「叫條子」,而姑娘們從青樓里出來前去赴邀,則可以稱作「出條子」。

聽到這里,也許很多人都會覺得,「條子」 指的是不是一些境遇非常悲慘的姑娘?

其實不全是。「條子」還指與某個達官貴人非常相熟的姑娘,達官貴人對其非常偏愛,甚至只光顧她。悲不悲慘另說,但 能夠被稱為「條子」的姑娘一定有其過人之處,要不就是才學出眾,要不就是美貌動人。

不然的話,這些非富即貴的客人也不會花大價錢將她們養在青樓里了。

變化莫測,一探緣由

知道了這些詞語原來含義和現在含義的不同,那麼還有一個問題,這些含義的變化又是如何發生的呢?

這其實是一個相當漫長而且復雜的過程。

語文教學時經常說詞語的意思要放在語境中去理解,這個「語境」,其實就是特定的生活場景。

我們所有的詞語含義都是基于現實生活產生的, 現實生活產生了變化,詞語的含義也一定會產生變化。

從清朝滅亡到現在,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時間。在這一百多年的時間里,我們的社會生活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也經受了諸多思想的沖刷,許許多多不同的理念早已滲透進我們的生活里,構成了我們如今百花齊放的思想文明。

舊有社會被解構,新的社會茁壯成長,給詞義的發展提供了厚實的土壤。 因此,這些詞語的含義變化就有了現實的基準

另外一個原因,就是今人在對古人生活了解不多的情況下,會憑著自己的理解來重新闡釋這個詞語。

當形成了一定規模后,這個詞語就有了新的含義

當然,這種闡釋不是胡編亂造的,都有自己的憑據。例如「跳槽」,槽,就是馬吃草的地方,用來代指工作崗位正合適,而且「跳槽」有主觀行為的意味,用「跳槽」來形容尋找新的工作,不僅生動有趣,而且非常形象。

就這樣,在多種因素的催化下,這些詞語慢慢轉變為了大眾所熟知的意思。

追溯歷史,展望未來

歷史久遠的青樓已經成為過去,由此脫胎而生的「行話」也脫離了它們原本的意義,在新時代煥發了新光彩。

但從這些詞句里,我們依舊可以窺探到,青樓女子的悲慘生活。

她們當中的很多人一輩子都被拴在了青樓里,不得解脫。好一點的,找了個「傍身」,有達官貴人罩著,日子也過得輕快一點;壞一點的,早早就在沒日沒夜的磋磨中凋謝了生命。

那些能夠贖身出去、逃離苦海的,都是少數中的少數。絕大部分人都擺脫不了這種被人視為塵埃、肆意轉讓的命運。

我們看到的這些輕飄飄的詞句,卻是無數青樓女子滿含血與淚的一生。

如今時代已大不相同,昔日各種極不平等的地位差異也不復存在。

如今的我們,說起「跳槽」時,再也不是什麼嫖客與妓女之間的輪轉,而是充滿希望地迎接新工作的開始。「出局」這個詞語,也在人們的頻繁使用中擁有了生活氣息。

正如前文所說,詞語的意義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, 每個嶄新的時代都會賦予詞語嶄新的意義,讓它們能更好地為我們現代社會所用。

我們去探尋它們原本的含義,也只是為了更好地了解歷史。

所以,盡管這些詞語原本都是青樓里的行話,我們依舊可以放心大膽用。 詞語的含義都有如此大的變化,生活又為什麼不能有新的開始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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