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4歲奶奶賣掉豪宅,住進8㎡房車滿世界流浪!千萬網友羡慕她的生活!

delightW11 2022/03/17 檢舉 我要評論

人到晚年,愛圖個「安逸」,每天遛遛狗,曬曬太陽,跳跳廣場舞,就很知足了。

64歲的Clare Colins卻不這麼想。

她賣掉三居大房子,開著8㎡的房車滿世界跑,活的比年輕人還自由。

她的房車視訊,在油管上已經累計1100多萬播放量。

這樣的瀟灑生活,讓很多網友羡慕不已:

01

你可能會想,敢這麼任性,她肯定很有錢吧。

但其實,Clare只是個平凡的攝影師,賺的不多不少,直到賣房之前還在為房貸焦慮。

之所以這麼決定,是為了不給人生留遺憾。

18年,Clare花26000美元買下房車,給它起名為「Mouse House「,意為鼠屋。

提起鼠屋,Clare滿臉都是驕傲,因為它的每一毫米都Clare設計的!

她用一年時間,研究各種案例,畫出一份精確到毫米的圖紙。

又花46000美元請專業團隊落地,才把它打造成自己的夢中情屋。

拉開車門,Clare的鼠屋就出現在眼前。

一進鼠屋,就是Clare的站立式工作臺。

工作臺緊鄰一扇小窗戶,累的時候,就看看窗外的景色,疲憊也能消除大半。

廚房是整個鼠屋占地面積最大的地方。

擱置架上整整齊齊地碼著各色調味品,左邊磁吸架上列著各種尺寸的刀具,灶臺上還擺著一個1980年產的法國原子咖啡機。

案板、水龍頭、應有盡有,操作臺下方甚至還有一隻烤箱,將狹小的空間利用到了極致。

看到這裡,估計你已經感受到鼠屋精緻優雅的氣氛,但其實,鼠屋有很多傢俱都是用廢品改造的。

這個看起來很復古的水龍頭,其實是從花園裡撿的。

與洗碗池「嚴絲合縫」的小盆,其實是家裡的法國瓷碗。

而這個雪松廚房操作臺,竟然是用公園裡的廢長椅做的。

除了節約,鼠屋裡還有很多讓人稱絕的空間魔法。

比如這個廚房操作臺,輕輕往上一推,裡面竟然是一間防水廁所&浴室。

更絕的是,Clare還在上方安了條浴簾軌道,洗澡的時候一拉,就不用擔心水會濺到床上了。

至于大家擔心的異味問題,Clare表示,衛生間有一台風扇在24小時運轉,壓根不會有味道的。

鼠屋末端是Clare的臥室,也是整個鼠屋中我最喜歡的部分。

小床上擺滿柔軟的靠枕、左側牆上是一個mini書架、上面懸掛著不會刺激眼睛的小燈、充電口就在床頭、一切都佈置的愜意又美好。

床下也有機關,輕輕一拉,就成了一張小桌子,吃飯、看書、玩手機,都可以在上面進行。

而Clare剛剛坐的小凳子也暗藏玄機,打開上蓋,就出現一個迷你小冰箱,往裡放五六件食物不成問題。

小床正上方的天窗是Clare最喜歡的部分,

中午陽光刺眼,一拉遮陽板,瞬間就將酷暑擋在外面。

天氣好的晚上,將擋板拉開,抬頭就能望到滿天繁星。

02

每每被996摧殘的時候,我都會想:這次放假一定要出去玩個痛快!

可工作和生活就跟商量好了似的,總有一個要扯我的後腿。

要是工作能跟生活、旅遊結合在一起就好了。

你說這不可能?

Clare就做到了。

她曾登上澳大利亞的最高峰,在湛藍的天空下呐喊。

在肯塔尼亞州,她用無人機去到人類不可能到達的視角,拍下壯麗的瀑布

也會偶爾在鄉間小路上,拍到幾棟中世紀風情的建築,用快門凝結舊時光。

有時只是在路上,就已經美得驚心動魄。

每到傍晚,她就把車開回營地裡。為自己泡一杯手磨咖啡,拉出躺椅,靜靜欣賞日落。

然後再回到鼠屋,在小工作臺上處理今天拍的照片。

深夜,當都市人在為高昂的房貸煩惱時,Clare早已躺在鼠屋的小床上,抬頭仰望星空,計畫著下一站旅程的目的地。

也有很多人好奇:「一個人旅行和生活,難道不會孤單嗎?」

選擇這種生活的人,不只有Clare一個。

一路上,她結識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。

他們有時會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,談天說地,聊聊最近的生活,聊聊趣事,但絕不會聊到公司和同事這種話題。

興致來了,人們拿起自己擅長的樂器、到樹下舉辦一場即興演唱會,不收門票的那種。

這樣的日子過久了,Clare偶爾也會懷念自己以前的生活,

有次天窗漏了,大雨淋濕了Clare的小床,她不得不在地板上湊合一晚。

那時,Clare無比懷念家裡那張溫暖的床。

不過,懷念歸懷念,

物質上的貧窮還是遠沒有房貸帶來的焦慮感更有殺傷力。

所以每當別人問起Clare是否會後悔時,她從來只是笑而不語,因為答案都在不言中了。

03

翻完Clare所有的油管視訊,我發現我最喜歡的還是她的生活態度。

不管什麼主題,每次她的封面都是一張大大的笑臉,仿佛在對我們說:「沒什麼大不了的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」

疫情來了,Clare沒辦法再四處遊玩,她停下腳步,駐紮在以前買的營地裡。

不能旅行,鼠屋只能閒置;不能外出攝影,收入也快沒了。

失去人生最大的樂趣,又同時陷入財政危機。

換作一般人,早就崩潰了。

但Clare沒有,

她在營地發現一間木屋,花三個星期,貼木板、安裝牆壁、用廢木制傢俱,改造成自己的第二間「鼠屋」。

接著她又從市場上買來種子,耕種在木屋周圍的荒地上,期待著有朝一日能吃到自己種的食物。

為了鼓勵自己,她還在小木屋的床頭貼了張便利貼,上面寫著: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!」

沒過多久,一切真的好起來了。

經歷過一個春夏秋冬之後,Clare的勞動終于開花結果。

菜園裡的辣椒、番茄透著紅彤彤的光;草地上的甘菊、玫瑰開了一簇又一簇,荒地不再荒了。

而現在Clare更新的視訊,也浮現出一種「采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」的悠然自在。

她還養了一隻奶牛貓,沒事兒就帶著它在小園子裡四處溜達。

偶爾,她也會去鼠屋待上一小會兒,就像跟老朋友敘舊一樣。

等疫情結束,Clare的下一站在哪,誰也不知道。

也許她會開著鼠屋重新上路,繼續尋找詩與遠方。也許她會就此在營地裡生活,品味安穩的小時光。

反正,生活就是一場隨遇而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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